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嫘祖历史与还原盆塞海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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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3 17: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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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张岳桥研究团队在岷江、青衣江、大渡河、白龙江等长江上游水系作野外考察。他们选取岷江上游、青衣江上游、大渡河上游3个古堰塞湖进行沉积、构造及年代学研究,结果发现岷江上游,在史前7-1万年(主湖期可能是3~4 -1万年)期间,存在一些长约30Km,河道堵塞近10公里大型的堰塞湖。更为有趣的是,这些堰塞湖在大约1万年左右全部溃坝了,其水量足以淹没整个四川盆地。这是2010年在《第四纪研究》杂志第4期上,中国地质科学院李海龙博士和张岳桥、李建华等科学家发表的论文:《青藏高原东缘南北向河流系统及其伴生古堰塞湖研究》的研究。
李海龙等人提出青藏高原东缘南北向河流系统的概念,定位该系统包括岷江、青衣江、大渡河、鲜水河、雅砻江等总体呈现南北走向的河段。这些南北向河流系统的形成演化,具有构造和气候双重意义。因为晚更新世以来,南北向河流系统发生多次堵江事件,形成数套堰塞湖沉积。从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是如何形成的?有环境地理学家认为,远古长江和黄河上游四川、云贵、青藏、陕甘等地区高山冰川,在20000-8000年前的第四纪大冰川末期的迅速融化,不仅会改变当地的地质情况,也会引发从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及其溃坝等灾难性后果。20000-8000年前的第四纪大冰川末期气候变暖,使得全世界的冰川绝大多数都出现融化现象,其面积和厚度都在缩小,这不仅改变了当地高原地区的地貌,而且加上8级以上的一些不同时期的大地震,极有可能诱发长江和黄河上游西北、西南高山及丘陵地区的洪水和滑坡,形成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的间断变化的景观。
李海龙博士曾给笔者发电子邮件说,他2009年做完川西的工作之后,对四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时他从互联网上搜索到笔者关于远古巴蜀堰塞湖到盆塞海及其溃坝等研究报道,更觉神往,感到绵阳市盐亭大围坪地貌、嫘祖历史,或许是一把金钥匙。但后来李海龙博士又给笔者发电子邮件说,2010年当他开车专门到盐亭考察海啸遗迹地貌后,认为所谓的海啸遗迹竟是子虚乌有之事。问题出在哪里?根据李海龙博士的说法,他根本没有到已指明的如榉溪河畔延伸数十数百公里大围坪景观去亲自查看,而只是在盐亭县城里游转一下,和只到盐亭县城的公路沿线看过,拍摄了几张照片,就说对当地的地貌特点已进行了总体性的考察,得出盐亭处于内陆,远离海沟和俯冲带,根本不具有发生海啸的地质条件。原因还有,他只是个读博士的研究生,不是单位领导,手里没有权,不能立此专项任务,没经费、没时间;到盐亭也没向导和交通工具等问题;这些都是他难于说出口的。
如果在盐亭盘古故里天垣盘垭村袖头山、五面山以及嫘祖故里的云毓山、烟鼎山、嫘村山等地去实地考察,那么对从榉溪河畔到梓江、涪江流域的数百座密集寨子山的古生态景观与寨子山下半坡的大围坪台地,在山头与山头之间即使有河流、山沟相隔,水平线延伸数十数百公里如此一致,会有实际了解。至于远古盆塞海遗迹在四川不但有地貌证据,也有沉积证据。李德文教授曾说:“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去亲自查看”,这话不错,但不等于像成都理工大学刘兴诗教授参加1993年绵阳市科学小说研讨会期间,有人提出盐亭存在近万年前海啸遗迹地貌的问题请教他,得到的回答:“我是教地质的,不用看也是错的”。在中国懂地质学的不只刘兴诗教授一个人。“不用看就知道是错的”,请这样的教授鉴定嫘祖文明、嫘祖遗址当然没门。
且不说在盐亭,大围坪地貌铁证如山,俗称“印把子山”的地貌在嫘祖故里随处可见,只要懂得历史计量学的有责任的地质学家定能鉴别真假。四川师范大学张昌余教授2001年在绵阳市科普创作交流会上,讲从黄帝上溯女娲及盘古是中国古史的神话阶段,从黄帝以下才是人文阶段之说。会后他们这批学者被请到了盐亭,看了冰川冰臼遗迹,看了大围坪地貌和古山寨群城邦遗址;听了讲解:由于远古四川存在过盆塞海山寨城邦文明,从而造就了先进的龙文化经济,即古海洋远航贸易交换经济,以及凤文化经济,即山寨城邦区的产品制造加工经济,出现了一大批智慧超群,目光远大的古市场经济和商品经济的执掌人,类似现代人称呼的寨主、邦头、国王、贵族、大臣、祭司、市长、老板、经理、董事、首席执行官等等。这段远古文明消失后,由于意识形态的需要,这些“超人”都被用神仙、道人、鬼怪一类的称呼和神话故事包装起来,成为没有群众基础和经济基础的摆设。张昌余教授听了、见了,认为从国外的《荷马史诗》到国内的《山海经》等远古神话,都能把谜解开了。张昌余教授等人离开盐亭时,终于说出了真心话:“四川存在古盆塞海山寨城邦文明是真实的”。
事情并没有完结。笔者在2011年8月“科学网”的“个人学术展示”专栏发表了一篇短文《嫘祖与内蕴海啸地貌学》,其中说:“海啸问题,我们是把海啸学当作一种地貌来讨论的。原有的海啸地貌学关于嫘祖存不存在?是不是盐亭人?地质学家也不关心。这无所谓。但嫘祖存在和出生在盐亭,却引起求学国内外的学子们的关心。他们把地貌的很多特定参数,和能构成海啸的所有可能的地方的特定参数结合,用来讨论巴蜀远古盆塞海及其后来干涸后,四川盆地大围坪的盆塞海海啸遗迹地貌,创建了内蕴海啸地貌学。同原有的海啸地貌学内蕴地貌求证方法一样,地貌类似记录、档案,内蕴海啸地貌学是用干涸了的盆塞海自身可确定的特定参数量定义的,并且没有必要把海洋海啸地貌原有的海水、力源,看作是位于某种远古特定条件形成内陆盆塞海,干涸后还要照旧有的必需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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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13 17:30:37 | 显示全部楼层
说到嫘祖历史涉及的盆塞海猜想,远古地震--堰塞湖--盆塞海--大围坪--海啸有关联吗?先看看海啸的定义,我国的旧地貌学教程说海啸是一种巨大的海浪,主要是由海底地震、火山喷发、海岸崩塌、滑坡等海底地形大规模突变所引发的具有超长波长和周期的一种重力长波,但遗漏还有神秘的古陨石引发古代海啸之说。例如,中国年青的地震地质学家李德文博士,是中国地震灾害防御中心的研究员。1986-1990年就读华东地质学院地质系本科:1990-1994年在核工业208大队从事地质调查工作;1994-2000年攻读北京大学地貌与第四纪专业硕士和博士研究生;2000-2004年为南京大学博士后/教师;2004-2007年调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副研究员/硕士生导师;2007年至今为中国地震灾害防御中心副研究员。2008年任中国地震局地壳应力研究所硕士生导师。主要从事地貌与第四纪地质学基础理论及其在活动构造探测方面的应用研究。
李德文教授在互联网论坛上先说:“A、从来就没有过海啸地貌学,更不会有什么内蕴海啸地貌学。B、四川盆地如果有过海啸留下的证据,那也只能是沉积证据而不大可能是地貌证据。C、讨论问题最重要的是证据以及证据和结论之间的逻辑关系。作为新观点的支撑,对论据的科学表达是很重要的。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去亲自查看吧?D、海啸是专指由津波-tsunami引发的自然过程,是一种与潮汐完全不同的地貌营造力。也就是说,海啸证据这种说法本身就包含了它的成因意义,用潮汐理论来解释海啸证据是自相矛盾的”。但后来李德文教授却改口了。他说,海啸的成因有多种,常见的是地震断层引起的,另外还有海底滑坡, 海底火山塌陷和外星撞击洋面等类型。
笔者认为,李德文教授说“海啸与潮汐是完全不同的地貌营造力”,这点说到了关键,但既然说海啸与潮汐各有地貌营造力,又说海啸成因表面没有地貌营造力,这不也“自相矛盾”吗?如果四川在洪荒的历史时期存在盆塞海,那么从榉溪河畔到梓江、涪江流域的数百里,有没有形成类似海沟和俯冲带的地质条件呢?引起笔者对此的思考,是1970年代笔者参与大打“矿山之仗”,在綦江铁矿看到,从重庆市綦江铁矿矿部到土台乡政府要上一座大山,土台乡政府就在大山顶上的“小平原”上。笔者每年探亲回家,沿嘉陵江、涪江和梓江流域,从重庆经遂宁坐长途客车,綦江铁矿土台山到四川盐亭玉龙镇西仔山相距千里,以两地的山顶“平原”作标杆,从长途客车外似乎可以望见沿嘉陵江、涪江和梓江流域两岸,有连成一线的大围坪台地时隐时现,类似澳大利亚海啸地貌时隐时现,这可“读懂”何拔儒先生关于盆塞海的推证。因为在榉溪河畔玉龙镇政府旁的西仔山,山顶上也类似有一个“小平原”。据原玉龙区粮站站长石云龙老先生介绍,西仔山后面的红石垻,他找到过大量的古桑化石。还有家在西仔山的网友介绍,西仔山烧砖和修公路,发现有大量的干涸沉积层。
如果要还原盆塞海,就像钱塘江潮汐从长江口上溯到越来越窄的钱塘江面一样,沿嘉陵江、涪江和梓江流域到榉溪河畔,几千年中多次发生的海啸,形成类似近海沟和俯冲带的一种巨大的海浪,当其接近榉溪河畔丘陵山地的浅水区时,波速变小,振幅陡涨,骤然形成“水墙”,瞬时入侵沿岸山地;那一次次冲刷掉山腰表面的岩石和泥土,才刻蚀出现在还可考的台地大围坪海啸地貌。现在的问题是,盆塞海早已经不存在。但内蕴几何学的科学智慧的火花启示了海啸地貌学。如在内蕴几何学建立之前,平面一直被作为三维欧几里德空间中的图形来研究。但高斯和黎曼等数学家受平面几何能通过专注于平面本身得以研究,建立具有点、线、面的一些定理和用参数来表示的表达式的引导,为曲线、曲面一类更为宽泛的空间发展了一种内蕴几何学;这一几何学是内蕴于平面的,并且与周围的空间没有关系。例如把三维欧几里德空间发展到n维空间并当作一个流形来讨论,可用流形自身可确定的量来定义。类此,海啸地貌学中的地貌,不就类似记录、档案吗?反之这些记录、档案内蕴于地貌,盆塞海不存在了,但仍可以用它的“流形”自身可确定的量来定义。
后来李德文教授在得知澳大利亚伍伦贡大学地理系布赖特教授等科学家的资料提示下,也改口了。他说:这丰富了他爱的地貌学教程和最新的地貌学百科全书的定义----布赖特教授是研究海啸的, 并在剑桥和伦敦地质学会出版过这方面的经典文献,但布赖特主要的工作,是致力于外星撞击地球引起的海啸。李德文教授谈到为何人们保守时说:发现还有神秘的古陨石引发古代海啸的异常的地学现象是好事儿,但是如何合理解释这些现象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应根据在用海啸解释所发现的现象时,最好能够明确一下属于哪种成因类型。这里涉及形成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的间断变化的景观,是类似外星陨石撞击地球引起的海啸和地震断层引起的海啸以及海底滑坡、塌陷等因素的概率组合都有。李德文教授也许会说,民间学者关于此研究如果在构造地震成因与地外成因之间游离, 将无助于问题的深化和解决;而且他借布赖特已这样暗示了,所以李德文教授感到困惑,要求国内民间学者提供有关布赖特建立海啸地貌学的支持性文献。
其实李德文教授可以自己亲自到澳洲去一趟,不是更可信。至于李德文教授说:“地貌学研究无外乎两个主要的方面: 历史地貌学和过程地貌学。海啸地貌学无疑是面向过程的,应属于过程地貌学。在讨论学之前,应该优先解决史的问题。在史料悬而未决的情况下讨论建立史学, 很容易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的问题。但李德文教授可以亲自与布赖特教授讨论,就不至于在国内难找齐国际上无论是最新的地貌学教程还是最新的地貌学百科全书等可信之东西,因为李德文教授似乎不爱找国内民间学者在国家出版社出版的有关对四川盆地地貌演化历史著述的东西的。也许正像《计量历史学》一书的翻译者1985年说的那样,在国外,计量历史学已有一、二十年的实践,而在我国出现的速度却异常缓慢。
而且海啸地貌学在我国没有,不等于在澳大利亚没有。海啸地貌学是由澳大利亚伍伦贡大学地理系的布赖特教授等科学家建立。他们经计算发现海啸袭击海岸的大滑坡,可导致对邻近岛屿产生高出海面达约375米的巨浪。于是他们在澳大利亚南部海岸寻找海啸的遗迹,发现有力的证据来自岩石台地:这些台地通常盖有年龄达约10万年以上的沙堆层,然而高度不到40米的山岩都已经变得光秃,处于未经风化的原始状态,有一处地方显示曾有许多布满棱角且重量约20吨的岩块从岩石表面被冲刷掉。这种清晰刻蚀的形状,只有在岩石被至少每秒10米的急流冲刷才会产生,并让岩石改变面貌。以新南威尔士洲为例,那里许多海岬的北面是悬崖,没有零散岩石块,而南面则缓慢倾斜入海。在过去,有人把沙丘的消失归因于暴风雨或者河水的冲刷。但布赖特等科学家不同意这种看法,认为即使是带有7米高巨浪的大风暴,也无法强制把岩石台地磨光。
地貌类似记录、档案。澳大利亚海啸地貌学给予的启示是,海啸学也能当作一种地貌来讨论,即可以把地貌的很多特定参数和能构成海啸的所有可能的地方的特定参数,以及干涸了的盆塞海自身可确定的特定参数等结合,运用布赖特海啸地貌学方程,计算位于某种远古特定条件形成的内陆盆塞海原有的海水、力源,推证四川远古盆塞海及其后来干涸了的四川盆地大围坪盆塞海海啸遗迹的内蕴海啸地貌。笔者之所以受启发,是因笔者出生在四川盆地盐亭县天垣盘垭村袖头山大围坪,那里从榉溪河畔到梓江、涪江流域,存在数百座密集寨子山的古生态景观与寨子山下半坡的大围坪台地。
    大围坪是地处半山腰,在山头与山头之间,即使有河流、山沟相隔,台地相对一致,水平线可延伸数十数百公里。当然,海啸与潮汐靠星球引力营造地貌的力是完全不同的----正如潮汐在全世界到处都有,为什么只有钱塘江潮汐现象有此规模之大和奇特----潮汐从长江口的宽阔海面上溯到越来越窄的钱塘江面的一些特定的条件形成;如果还原盆塞海就像钱塘江潮汐,由一些特定的条件形成的一样,是否沿嘉陵江、涪江和梓江流域到榉溪河畔,几千年中多次发生的海啸,形成类似近海沟和俯冲带的一种巨大的海浪,当其接近榉溪河畔丘陵山地的浅水区时,波速变小,振幅陡涨,瞬时入侵沿岸山地,骤然形成的“水墙”一次次冲刷掉山腰表面的岩石和泥土,就能刻蚀出现在还可考的台地大围坪海啸地貌呢?这也可以根据榉溪河畔现在自身可确定的特定参数,用类似布赖特海啸地貌学方程大致能计算出的。
即需要求出从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的水要多大?震级要多大?形成在多少年?海沟和俯冲带多在什么方向?地史知识讲,上扬子海时期的海盆,是大约距今5.7亿年前到4.4亿年前,到志留纪晚期才变成巴蜀湖。巴蜀湖干涸以后,就成了四川盆地。第四纪的地壳运动造成了三峡的对外通道,同时也极大疏通了巴蜀湖的残余水,这个时间大约距今200万年前。但这仅是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能产生的基础,距今7万年前到5000年前的第四纪最后一次冰期的后期,多次大地震发生的大规模泥石流、山体滑坡和崩塌,才是形成我们说的盆塞海本身。因此,这已经不属于巴蜀湖的残余,这是要分清楚的。盆塞海面积估计有多大?因为海啸是一种波长相当大的流体(水)表面波,如果盆塞海不具备这样的尺寸的话,那么大型海啸波将来不及发育出来。有人指出海啸波里往往伴随着所谓孤立子波的产生,孤立子波的特点是,它以相对较小的衰减穿越其他表面波而却保留形态。
这样,在到达陆地形貌阻遏时将产生较大的破坏力。其实用布赖特海啸地貌学方程和流体力学非线性孤波方程,道理是一样,先经计算,再寻找映证。假设盆地面积是三角形、方形、矩形、菱形、梯形、六边形、圆形等7类形状,地震震源分别在边和角上,由此有多种组合;再根据现存的山崖断面的高度参数、台地面积参数代进方程,反推出盆塞海所需的面积和水量。由此四川盆地及周边省份的面积是足够的。其次是计算长江出川是山体滑坡和崩塌造成的堵,黄河入川是山体滑坡和崩塌造成的开,再加20000-8000年前长江和黄河及其支流上游在四川、云贵、青藏、陕甘等地区的高山冰川,在第四纪大冰川末期的迅速融化形成的一些高山湖,如此的泛滥和溃坝等组合概率,由此水量的来源也是足够的。台地大围坪形成时间计算,是假设造山运动形成的最初山形,类似金字塔的等腰三角形,台地是在等腰的两边对称分别切去了一个小直角三角形。把这两个小直角三角形转换成土石方量,除去海啸袭击冲刷搬掉的土石方量,剩下的归因于每年暴风雨或者河水冲刷等水土流失量,人类改田造地等人为搬迁量的叠加,那么这个每年的叠加量除以小直角三角形剩下的整个土石方量,可估算出大围坪地貌形成的时间。
那么从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是如何形成的呢?有环境地理学家能从现在的地貌内蕴来引导,如目前中亚吉尔吉斯斯坦天山地区的伊塞克冰川,是世界上最长的高原冰川,有80公里长。这个巨大冰川,也存在融化问题。这里会定期出现一个高山湖,而且这个湖几乎每年都会造成洪水泛滥。将今论古,20000-8000年前长江和黄河上游四川、云贵、青藏、陕甘等地区的高山冰川,对在第四纪大冰川末期的迅速融化来说,一方面,冰川的融化会形成一些高山湖,这些高山湖如果泛滥,就有可能形成巨大山洪,大量洪水将会冲毁途经的一切。另一方面,冰川后退也会造成当地地质情况不稳定,诱发山体滑坡甚至地震。这不仅会改变当地的地质情况,也会引发从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及其溃坝等灾难性后果。而且加上8级以上一些不同时期的大地震,极有可能诱发长江和黄河上游西北、西南高山及丘陵地区的洪水和滑坡,形成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的间断变化的景观。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洲的岩石台地海啸遗迹,作为海啸地貌学的研究平台,不会是伍伦贡大学等科学家的臆造。然而在我国海啸地貌学却引起争论。原因也许我国虽是一个地震灾害大国,但却不是一个海啸灾害大国,无澳大利亚类似活的海啸地貌学研究平台。然而在远古我国西南的盆塞海,既是一个地震灾害多,海啸灾害也多的地方。但后来这个盆塞海干涸了,中华文明转移了中原地区。李德文教授说中国没有海啸地貌学,但不等于国外没有。况且远古盆塞海,四川不但有地貌证据,也有沉积证据。
笔者能理解让远古盆塞海文明失落的证据,是四川盆地几经盆塞海、几经干涸,由此人类早期起源地的青藏高原,四周河流,江水入川,围绕古四川盆塞海形成过山寨城邦海洋文明,是先于农耕文明的。此期的迁徙实为围绕青藏高原与盆塞海的起落,周期流转,与后来盆塞海彻底干涸后的迁徙也有区别。这个“远古联合国时期”存在的事实,解决了“多地区起源”和“非洲起源”的争论,也解决了现代人种与中国类人猿不分的错误----20000-8000年前的第四纪大冰川末期气候变暖,使得全世界的冰川绝大多数都出现融化现象,其面积和厚度都在缩小,这不仅改变了当地高原地区的地貌,而且加上8级以上的一些不同时期的大地震,极有可能诱发长江和黄河上游西北、西南高山及丘陵地区的洪水和滑坡,形成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的间断变化的景观。仅仅从大冰川末期的迅速融化来说,一方面,冰川的融化会形成一些高山湖,这些高山湖如果泛滥,就有可能形成巨大山洪,大量洪水将会冲毁途经的一切。
另一方面,冰川后退也会造成当地地质情况不稳定,诱发山体滑坡甚至地震。这些地质灾害都将直接威胁到当时当地的上古人类居民的生命安全,以至影响到国家的起源。但是目前的地质学家和历史学家还远远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即远古国家的起源也许首先从远古联合国起源开始的。远古大自然的危险严重程度,抗灾自救的联合、维和需要,远远大于部落之间及个体之间的竞争、争夺以至战争。远古联合国不是联邦、邦联,也不是联盟,而类似今天的联合国,是类似维和、维稳机构。至于从远古堰塞湖到远古盆塞海的机制,类似霍伊斯勒介绍的模型:中亚吉尔吉斯斯坦天山地区的伊塞克冰川,是目前世界上最长的高原冰川,有80公里长。这个巨大冰川,也存在融化问题。这里会定期出现一个高山湖,而且这个湖几乎每年都会造成洪水泛滥。美国文化人类学家塞维斯,把人类社会组织形态发展序列分为:游团、部落、酋邦和国家等四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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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13 17:31:0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则化简为三大阶段:远古联合国时期、游团部落酋邦时期和王国国家时期。这是因为在第四纪大冰期前后两端,形成有过人类共同基因、语言和文化起源的两个孵抱期。特别在第二个孵抱期,这是个“多难兴邦”的特殊时期,大自然灾害逼迫原始社会的人们,团结救灾、团结抗灾,才自然成就形成了巴蜀盆塞海及四周内陆山寨城邦中的远古联合国。但团结救灾、抗灾需要发展生产力做后盾,而科技创新,就成为人们对生产力的第一源泉的认识。约公元前8000-3150年在川、甘、陕为一个大地震多发地区,长江三峡和剑门关山峡因大地震的山崩地裂有合有开,在川西北地区造成过无数的堰塞湖。
如果其中有的大地震的山崩地裂,造成长江三峡山崩堵塞而剑门关山峡地裂分开的组合,引起长江断流,黄河通过渭河与嘉陵江连接的剑门关山峡分开的峡谷流入四川,古蜀盆地就有可能从堰塞湖演变为盆塞海。而在约公元前4170-2070年,如果相反的组合----其中有的大地震的山崩地裂,造成长江三峡地裂溃坝而剑门关山峡山崩堵塞的组合---即引起盆塞海下面的长江三峡溃坝,盆塞海上面的渭河与嘉陵江连接的通道剑门关山峡的重新堵塞,黄河重新向东流入大海,那么四川盆地的盆塞海就会干涸,发达的盆塞海文明大部分就会向中原转移。以此类推第一次长江三峡上面的盆塞海地裂大溃坝,发生在良渚河姆渡文化产生之前;第二次同样的长江三峡大溃坝发生在江汉湘楚文化产生之前。组织救灾、抗灾巡行天下,如果嫘祖类似远古联合国的“秘书长”,历史上称她是“行神”、“道神”,这也正是她的一种责任和任务习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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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佳作,受益匪浅。  发表于 2019-8-1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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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4 07:41:29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娓娓道来,史证诸多。问好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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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发表于 2019-8-14 22:06:40
谢谢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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